禅宗是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佛教宗派,发端于释迦牟尼佛。佛经上说:有一天,佛陀在灵山法会上为大众说法,手拈一只金婆罗花向大众示意,大众不知佛陀用意,只有弟子迦叶微笑不语,似乎领悟了佛陀的用意。佛陀说:我有一个很微妙的法门,可以不依靠文字来传授,而以心灵来传递。要迦叶来继承这一法门,于是迦叶就成为了这一法门的初祖。迦叶之后,传了27代,菩提达摩是第28代。这28代都是印度人,后来达摩(?—536年)将这一法门带到中国广州,成为中国禅宗,达摩也成为了中国禅宗的初祖。
大通元年(527年)达摩来到广州,武帝迎至建康(今江苏南京),同年至北魏入嵩山少林寺,在附近一座山的山洞里,面对石壁而坐,终日一动不动。这是达摩创立的一种独特的修行方式。如此的目的是进行禅观,日久做到心如止水,不起念头,以此抵御外界的一切诱惑和干扰。传说达摩因背对洞口,影子就印在石壁之上,日久影子就抹不下去了。此虽为虚幻传说故事,但千余年来却引得无数信徒和游人前往达摩洞探奇。达摩离嵩山西游至洛水,据说在洛水中毒身亡。还有一种说法是坐化而终。达摩圆寂后,唐代宗赐谥号为“圆觉禅师”。

六祖慧能像
慧能(638 —713年),俗姓卢,祖籍河北范阳(今河北琢县),生于岭南新州 (今广东新兴县),幼年丧父,家境贫寒,靠卖柴养母。某天听人念诵《金刚经》,慧能本不识字,但听《金刚经》时却心有所动,似有所悟,而且由此决定去见禅宗五祖弘忍。见到弘忍以后,弘忍见他目不识丁,貌似粗笨,便问他在寺中能做什么,慧能回答到磨房推辗,弘忍便安排他到磨房工作。八个月后,弘忍召集弟子,要求每人作一偈语,准备根据弟子们觉悟的程度选择一位继承自己衣钵的人,这样的过程佛教叫“传法”。弟子神秀作偈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意思是说,人的身子好比一棵智慧之树,人的心好比一面光明的镜子,要时时刻刻勤加擦洗,不让它招惹尘埃。慧能针对这一偈语,也作一偈,请人代书于墙壁之上,偈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意思是说,本来没有智慧树,也没有光明之镜,本来什么东西也没有,何处可以招惹尘埃?弘忍认为慧能见地透彻,就在夜间将衣钵悄悄传给慧能。禅宗认为,世界万物本为虚幻,都是人们内心造出来的幻境,所以佛经上说:“一切唯心造”。慧能的偈语恰恰对这一观点作了形象的阐发,较神秀的偈语更能透彻反映佛教的根本思想,所以得到弘忍的器重。传法在当时是极重要的事,弟子们的竞争也十分激烈,甚至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常常要在深夜传授。慧能得法后,连夜南归,隐居待时。10余年后,慧能来到广州法性寺(今光孝寺),当时印宗正在讲《涅槃经》,听经的两个僧人在辩论悬挂在空中随风摇摆的幡是风的吹动还是幡的自动。二僧争论不休,慧能便插口说:“既非风动,亦非幡动,而是你们的心在动”。印宗听后十分惊异,认为慧能绝非凡人,询问之下,知是弘忍的传法之人,于是以师礼事之,请求开示佛法。次年,慧能回到曹溪宝林寺(今南华寺),此后一直在这里弘扬禅宗30余年。后来其弟子法海将其说法的内容整理成《六祖坛经》。这是禅宗最重要的一部经典,对后世影响极大。慧能门下弟子很多,最著名的是青原行思、南岳怀让、荷泽神会三人,他们都自成一家。

禅宗祖庭少林寺
禅宗祖庭少林寺位于河南省登封县的嵩山脚下,有“天下第一名刹”之称。寺最初建于北魏太和十九年(495年),达摩曾在此传授禅宗。少林寺名扬世界,并非因是禅宗祖庭,而是少林寺的武术闻名于世。近年来,少林寺的僧人武术表演,曾到世界很多国家,所到之处,都引起极大轰动,到英国表演时,曾受到英国女王伊丽莎白的接见。少林寺在历史上多次被毁,最近的一次是1928年被军阀石友三放火烧毁,大火烧了5天5夜。新中国成立以后,进行了多次维修。现在的规模虽然比一般寺院大得多,但与古代相比还是小了一些。少林寺有很多古代流传下来的石碑,如清朝皇帝亲笔写的“少林寺”等。少林寺最北端有一座千佛殿,这是少林寺内最大的佛殿,里面供有毗卢佛、阿弥陀佛和达摩像。此殿东北西三面墙上是绘于500多年前的壁画,壁画表现的内容是五百罗汉朝拜毗卢佛的情景,全部画面有300多平方米。在千佛殿内,古代砖铺设的地面上有很多凹的坑,据说都是和尚们在此练习武术所致。少林寺附近还有禅宗的初祖庵、二祖庵、达摩洞。

南华寺灵照塔
禅宗的另一个祖庭是广东省韶关市郊的南华寺。南华寺背靠着庾岭的山峰,面对着曹溪河水,四周风景秀丽。南华寺建于唐仪凤二年(677年),禅宗第六位祖师慧能曾在此弘扬禅宗。现在寺内有一座六祖殿,殿中供奉坐化的慧能肉身像。在佛教中,有一些觉悟了的高僧不仅能自己知道圆寂的准确时间,而且还能够端坐而逝,这样的圆寂称为“坐化”。慧能这尊肉身像经历千余年而不毁,这也是得道之人经常有的现象。寺内还有公元7世纪就存在的一股泉流,10世纪的灵照塔以及500罗汉木雕等大量文物古迹。
汉传佛教八大宗派流传至今,只有禅宗和净土宗还保持着强大的生命力,其余宗派的影响已经不大,寺庙数量也不太多,但研究者始终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