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只有萤火虫的一点光和热,也要献给这些孩子们。”
—个人助学者申竟
“如果没有老师的帮助,可能我没有今天。我除了回报他以外,我还要去帮助别人。”
生活的贫苦,让童年的申竟面临辍学的危险,当时的老师宋玉贤向她伸出了援助之手,直到她完成高中学业。老师的帮助,让申竟有了一颗感恩的心。当她成为山西省长治市一名个体经营户后,抚养并救助了46名因贫困而失学的儿童。



2003年4月,申竟租下了紫坊小学校内的一座小四合院,把长治周边贫苦家庭的35个失学孩子领回来,组成了一个特殊的大家庭。孩子们集中生活,就近在紫坊小学读书。
2004年的贵州之行,让申竟迄今难忘。在黄果树瀑布附近,一个5岁的小男孩为了捡她手中的矿泉水瓶,跟了她整整15里路。
从贵州返回时,她带回了10个失学孩子。这些孩子分属于苗族、布衣族,半数以上是孤儿,还有的来自贫困的单亲家庭。
2006年春节后,申竟又收留了当地一名6岁的贫困孩子。46个孩子,加上她自己亲生的2个孩子,申竟现在是48个孩子的妈妈。
在中国,像申竟这样以个人的力量开展助学行动的普通人还有很多很多。
有着52年教龄的普通教师李振华,从领到第一份工资起,他就每月拿出1/4资助贫困家庭的孩子。50多年来,李振华累计捐出37万元,资助了2000多个孩子,其中有30多个孩子是由他从小学资助到考上大学的。退休后,他把全部积蓄1.5万元捐给了他工作过的三个学校,成立了基金会。在他的影响下,这三个基金会的总资金额已经接近200万元。
白芳礼老人,用蹬三轮车攒下的钱资助贫困大学生,15年间先后捐款35万元,资助了300多名贫困大学生的学费与生活费;刘保宏,江苏一位普通农民,9年来先后自费帮助过面临辍学的360多名中小学生和60多名大学生;周绍兰,18岁离开湘西山区,凭着修表手艺闯荡京城,资助了7个孩子上大学;南京大学生徐磊,在假期社会调查中得知江苏北部一所小学的8名孩子可能失学,他开始节省自己的生活费资助他们,后来,徐磊被诊断患上白血病,无法再资助8名孩子了,浙江的一位贫困大学生章利晨决定发动她的同学接替徐磊继续资助行动……
这样的助学行动,在另一批志愿者身上,以另外一种方式延续着。
2003年8月26日,200名参加西部支教活动的大学生志愿者登上了开往西部的列车。8月31日,志愿者刘俊杰终于到达了云南永胜县梁官中学。“山里孩子的眼睛很清澈、天真,但是我最怕和孩子们的眼睛对视。他们眼里的渴望让我感到万斤的压力,这种压力我无法负担,但是又不忍放弃这种责任。”刘俊杰和他的支教队友们用自己每月600元的微薄津贴捐助了十几个孩子,但是教室里那些明亮的眼睛依然在减少。

“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拼命地把书教好,这是我们唯一可以做到的。”支教回来之后,刘俊杰开始东奔西走筹措助学资金。他不放过每一次机会,向所有接触的人讲述他的那段支教经历,希望更多的人能够伸出援助的手,来帮帮那些孩子。
在个人助学者中,有许多是像徐磊、刘俊杰一样在参加社会实践或志愿服务过程中结识资助对象的。更多的是通过各类民间组织公布的需要救助的孩子的名单,自我联系资助。随着中国私家车数量的迅猛增长,近年也产生了一种新的助学方式:许多自驾车旅游者会带上书本等学习用品,送给旅游目的地的贫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