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尼卡·穆茨万格瓦
津巴布韦驻华大使夫人

我叫莫尼卡,我丈夫叫克里斯多佛·穆茨万格瓦,是津巴布韦驻中国大使。我们夫妇有四个孩子,大儿子24岁了,是美国费城德莱塞尔大学的经济学研究生;老二20岁,在澳大利亚墨尔本拉特罗卜大学读电子工程学;老三13岁,老四7岁,都在北京上学。
我丈夫于2002年12月份被任命为驻中国大使,我和三个小儿子就随同他一起来到了北京。我们发现北京是这么一个美好、舒适的城市,就将大儿子也接了来。他是去年来的,现在正学习汉语,准备在中国读取工商管理硕士学位。
我和丈夫都是属于那种满负荷工作类型的人。我们在纽约做职业外交官的同时又都读完了教育课程。在整个20世纪80年代,我们先在比利时、后又到纽约任津巴布韦驻外使馆官员,与此同时,我在纽约城市大学取得了国际贸易专业文凭,我丈夫在长岛圣约翰大学取得了经济和管理两个文凭。
在中国,我是忙碌的大使夫人,是非洲外交使节夫人协会成员。我们为中国的贫困人口开展了慈善工作,并开展了促进中国与非洲社会相互了解的活动。其中一件事令人难忘:在2003年3月8日国际妇女节那一天,我们在保利剧院表演了一段非洲婚礼舞,中央电视台直播了这个节目。
除了时间表中安排的工作外,我还通过拉格斯大学在北京的教员攻读行政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此外,还在学习汉语。还有,我们过去一直成功地经营着家族电话咨询业务,现在丈夫做了大使没有时间再去打理这项业务,我就要经常穿梭于北京与津巴布韦之间,照料两边的工作。
我年轻时就开始步入政界,1976年,我刚刚15岁就离开学校参加了解放游击武装,为争取津巴布韦从英国殖民统治之下解放出来而奋斗。当时,我的未婚夫已早我一年离开罗得西亚大学法学系,参加了反殖民统治的斗争。战争对于人类来说是残酷的,那种惊骇已经深深扎根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然而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我们赢得了胜利,津巴布韦从此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我和丈夫同为民族的再生作出了贡献,我为此而骄傲。我们一贯教育子女们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一贯站在津巴布韦政府和人民一边,极大地支持了我们反对殖民统治的斗争。来到非洲的中国医护人员冒着生命危险,肩并肩地和我们战斗在一起,为我们治病疗伤。这种支持与友谊使我对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充满了感激之情。现在,作为津巴布韦的外交使节,我生活在北京,对这个伟大国家的情感日渐深厚。我尤其钦佩他们的严于律己和努力工作的精神,他们正在进行着人类最重要的、最深远的现代化建设,在成绩面前他们更谦虚,保持着更清醒的头脑。
在这种民族腾飞的努力中,中国妇女充分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参与各个领域的工作。今年4月18,我们庆祝了自己的国庆,在这高兴的时刻我看到很多中国朋友,其中,施燕华女士也来了,20世纪90年代,我们曾在纽约共同工作过。她告诉我,后来她做了中国驻卢森堡大使。只有几个女性获得过大使职位,她是其中之一。
我十分崇拜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吴仪女士,仰慕她胜任政府任何职位的才干。她在2003年抗击非典的战斗中所展现的智慧与勇气令人赞佩。像这样非凡的女性在其他领域中还有很多,这些发展中国家的女性佼佼者带给津巴布韦妇女无限的自信——她们能做的我们也能做。
津巴布韦妇女既自豪又富有进取心,过去她们在争取民族自由的斗争中作出了应有的贡献,今天在国家事务中她们与男子一样享有应有的权利。在政府各大部委中有几位女部长,在外交战线上有几位女大使,在其他各级岗位上都有女性领导,不胜枚举。妇女活跃在各种社会活动中,在贸易领域有最卓越的女商人,她们的经商领域已扩展到周边所有国家,甚至推进到包括中国在内的亚洲。
在农业战线,她们是杰出的农民,是她们的努力保证了全国人民吃得饱穿得暖,孩子们有学上,这也就是为什么津巴布韦的受教育率在非洲是最高的,达到了90%;她们勇敢地与艾滋病作斗争,让这人类的恶魔远离她们的丈夫和儿女;她们很多人正忙着把自己打造成家境殷实的非洲中产阶级人物。为了实现已确立的目标,她们正在全力以赴为即将形成的中产阶层而奋斗,这个阶层将是津巴布韦政治稳定、经济繁荣的可靠保障。
为了更好、更深入地了解中国,在不到一年半的短短时间里,我参观了十几个城市。我们全家去了上海、深圳、杭州、苏州、石家庄、天津、唐山、济南、厦门、哈尔滨、承德、香港和澳门,等等。我们力争去更多的地方,这样当我们离开中国之时,就会对她有更广博、更深厚的认识,也就会更欣赏中国的一草一木。